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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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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如何平衡平安奥运及开放奥运(7月30日节目文稿)

发表于 2008-08-07 10:33:12 类别:《震海听风录》节目文字稿

解说:奥运在即,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再次提醒,奥运安保的重要性超过了竞赛本身,目前中国奥运安保的现状如何?可能存在哪些漏洞和提升的空间?如何应对西方非政府组成可能的抗议?英国情报局前行动部门主任奈杰尔·英克斯特、北京奥运安全顾问马昕、以及《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周瑞金、时事评论员蒋兆勇作客《听风录》,分析北京奥运安保现状,探讨如何平衡平安奥运及开放奥运。

邱震海:欢迎收看《震海听风录》,还有一个多星期北京奥运就将正式开幕,目前的北京城用“壁垒森严”四个字来形容恐怕毫不为过,平安奥运已经成为中国举国上下的一个共识和目标。但除此之外,北京奥运是否也能同时成为一个开放的奥运,却同样值得人们关注,我们先来看一个短片。

从“平安奥运”到“开放奥运”

解说:“9·11”事件后,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多次强调,奥运会最大的问题就是安全问题,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前,他再次提醒,奥运安保的重要性超过了竞赛本身。反恐历来是奥运会安保工作的重点之一,有外国媒体指出,奥运会这样大型的赛事,历来是恐怖分子关注的目标。因此奥运安保行动也是和平年代除战争以外最大的军事行动,目前中国已在全国范围内加强了安全保卫工作,确保奥运会平安举行。

邱震海:好的,有关这个问题,我们先来看看欧美的西方情报机关他们是如何看的?不久以前,我们在新加坡采访了英国情报机关前行动部门的一个主管英克斯特,有关他的情况,我们先来看一下。

解说:奈杰尔·英克斯特于1975年到2006年期间供职于英国秘密情报局,曾在亚洲、拉丁美洲以及欧洲等地工作,参与跨国界深入调查。他曾在英国情报局管理层供职7年,离职前的职务是行动及情报部门主任。奈杰尔·英克斯特2007年3月加入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担任跨过威胁和政治风险主任,分析研究范围包括反恐、国际犯罪、生化核武扩散,跨国界冲突,以及其他各种跨国全球性问题。

邱震海:好,作为英国秘密情报局前行动和情报方面的主管,尤其是一个非常资深的反恐专家,他如何来看即将展开的北京奥运的有关在反恐方面的保安情况,我先来看我们跟他的一个对话。

你觉得潜在跨国择或政治及安全风险是什么?北京奥运引发争议。

基地组织袭击可能性不大?

英克斯特:我认为问题不是来自跨国恐怖组织,我想类似基地之类的组织不会想攻击奥运,那样做就是跟强大的中国大陆为敌,那在战略上不合逻辑,当然可能性不能排除,因为基地组织真的做过不符合战略逻辑的事,有时它搬势头砸了自己的脚,所以不能排除可能性。

邱震海:对,有时候它会试着将他们的战场从中东转移到其他国家。

2012伦敦奥运风险可能更大

英克斯特:对。但是我想风险相对是小的,2012伦敦奥运的风险或许比北京来得的大。就中国的本土来说,疆独、藏独组织我想会有那个可能性,奥运期间他们可能会有行动,但我想风险相对不是那么大,应该很容易能解决,但是还要再想想这些组织这么做是否合战略逻辑,在奥运期间。

个别不满人士或采取极端行动

英克斯特:而这活动是中国政府如此重视,第三种可能是个别抱有不满的人士决定采取行动,因为他们遇上过什么事,但我想天生的爱国主义还有对奥运能成功的渴望应该可以减低那样的威胁。

非政府组织中国缺乏经验

英克斯特:我觉得关于北京奥运的担忧,我不会说那是威胁,对中国政府来说,就是已知的那些就是全球非政府组织和压力团体都把自己与西藏问题扯上关系,我想在这个方面,中国政府没有准备好那是可以了解的。

传统安全机制难以对国际NGO

英克斯特:因为这个已成为一个现象,这不容易解决,这是其中一个非政府活动。而利益团体是当中的要角,在这全球化的世界中,传统的安全机制无法解决他们提出的问题,特别是对中国大陆来说。

国内维权团体或与海外串联

英克斯特:我想最大的危险是中国利益团体跟海外非政府组织串联起来,进行高曝光度的公开活动。

中国警方出手料致负面效应

英克斯特:就在北京举办奥运期间,迫使中国政府出手镇压,那会是不良效果,很负面,在荧光幕上看来。所以我想那样的行为必须是中国政府的担忧,老实说要解决并不容易,形象一定会受损。

邱震海:你提到一些问题,事实上它们非常复杂,从传统的恐怖主义,譬如分离主义、极端主义还有西藏的问题,你也提到了国际非政府组织它们似乎都会形成潜在的安全问题,是普遍来说,不是个别的,是在普遍上来说,或许我们该来谈谈食品安全问题,因为那也是潜在威胁,奥运的潜在风险。

食品安全和油价料不致成威胁

英克斯特:我想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在中国有些人认为最近粮食和能源涨价事件是一种阴谋,目的是在奥运前伤害中国,但是这一点,当然地忽略了市场如何运作的现实,我想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关联。

很明显最近粮食跟能源涨价在最近的几个星期是投机活动的结果,但更重要的是,这是结构变化的结果,这在世界上发生而很可能这相当于一种思维转换。换句话说,我们发现自己处在跟以前不一样的世界,当然这都跟奥运无关,我不觉得有任何明显途径,它会带来太大的冲击。

邱震海:好,刚才我们看到的是英国秘密情报局前情报和反恐部门,行动部门的一个主任他发表的意见,有关这个情况我们来看看中国安全方面的专家的意见,现在在北京线上是北京著名的北京奥运安全顾问马昕博士,你好,马先生。

马昕:震海,你好。

中国安全专家回应西方评估

邱震海:刚才我们看到了英克斯特作为欧洲方面的反恐专家的看法,他这里面提到了3点,一个是我们大家普遍共识的一个反恐,安全方面的。第二个是有关西方的非政府组织,而且它有可能跟中国国内的某些利益抗议集团合在一起。第三就是非传统安全方面的一些,像食品、能源,我们现在看看第一个方面,反恐问题,您怎么看他对中国反恐的评估?

京奥安保汲取全球经验

马昕:英克斯特他作为欧洲英国的(森特恩英文),他是这样的一个身份,所以他的想法我们是比较了解的,他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不稀奇,首先对反恐来讲的话,从北京来讲应该是非常全的一个环境,有国际奥委会的经验。比方说我们有雅典的经验,悉尼、亚特兰大、巴塞罗那所有的奥运的经验我们都在汇集,而且伦敦奥委会也跟我们联系很密切。所以说北京奥运的反恐应该说是北京经验,他刚才提到国际奥委会将来是安保的一环,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有很多因素在里面,所以说是很强的一个。

邱震海:好,他里面也讲到,他认为基地组织,中东的基地组织目前直接进攻中国的科学家不大,在这方面中国的安全专家如何评估?

应对基地组织中国准备充分?

马昕:对奥运安全我们有个整体评估,对于这些有可能影响奥运安全的因素,包括世界上的组织,我们在北京看来的话,因为北京奥运是个全世界人民共同举办的奥运会,而且是由80多个友好国家的领导人、首脑都出席的,是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盛会,不存在过去历史上奥运的一些问题,所以说应该是这些方面是相当的,比较清楚,而且也不是有大的问题。

奥保或忽略非针对中国势力?

邱震海:我刚才之所以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们知道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当时德国的情报机关把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当时欧洲的恐怖主义,像红色旅、红军派等等,而忽略了当时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矛盾。

那么现在中国的反恐可能过多的,是不是会有过多我不知道,把注意力集中在东突,集中在疆独,集中在一部分的藏青会的藏独的恐怖主义分子,而忽略了跟中国完全没有关系的,但有可能把他们那些中东国家和美国之间的矛盾,转加或者移接到中国的土地上面,在这些方面中国有一些什么样的防范措施?

场次和人员安排中国预案充分

马昕:这些方面我们研究的很细致,特别是针对第三国在中国领土上面,针对其他国家的攻击行为,所以我们是有一整套的方法,包括场次的安排,人员的安排等等,所以各方面有综合考虑,所以是有很多预案应对的,所以这方面的话,是充分吸收国际经验,不会把慕尼黑这样的情况,这样的预想想定的情况出现的,所以说这个方面准备是很充分的,特别是针对很多国家的赛事安排方面都有考虑,都有区分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邱震海:好,非常感谢,马博士稍微留一下,在现场我们同时请出在北京的独立时事评论员蒋兆勇先生,你好兆勇。

蒋兆勇:你好。

邱震海:刚才听到了马博士作为安全专家他对整个北京目前反恐局势的评估,你怎么看?你作为一个独立的时事评论员,从一个民间观察的角度,你觉得北京目前的安保的状况,您的感受如何?

京奥安保是否反应过度?

蒋兆勇:我的感受有是不是有一点反应过度?因为即便就是现在官方有的人说三种恐怖的威胁,比如说国际恐怖组织、疆独的组织、社会不满人士,有些人还加了法轮功,还加了各种各样的一些情况。

具体分析三股势力背景和危害

蒋兆勇:但是它也是有区别的,疆独组织的有一部分是跟国际恐怖活动组织是有联系的,也是中间的一个环节,另外就是藏独也是不一样的,藏独里头有政治上干扰的,有一些破坏的,但是破坏的我看起来没有到恐怖组织的程度。

邱震海:您认为没有到吗?

蒋兆勇:是一种暴力性的,就是以威吓性的,但是它不是一种完整的组织体系。还有一个就是昨天我看到上海还是哪里的新闻说还有法轮功,法轮功可能也有一些人通过买票进入会场喊口号。

奥运安检耗时过长?

蒋兆勇:但是现在像这样的一个安保的严格的程度,说开幕式有好几个小时的安检,这样子的一个重重的安检之下,你要在这个开幕式、闭幕式或者别的场馆搞什么恐怖的活动是非常困难的。

邱震海:好,你说目前这个反恐的安保有点过度,我们听听安全专家马博士的意见,马博士,您的意见怎么样?是不是过度?

奥运安检严格具科学基础

马昕:当然民众有的人有这样的反应是不稀奇的,因为每届奥运会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都觉得安保的反应是不能过度了,有一点可以这么讲,就是从指挥机关来讲,就是他看到的情况、了解的信息、具体的经验和理论的研究成果,它是一门科学,所以他可能是基于大量的现实的数据基础实现的。

所以说我们肯定这个,有的东西可以在奥运会结束以后,再一点点解释给大家听,为什么要加这么多安检措施,这么多安保措施。每一个奥运会都是如此的,像雅典的时候也是全城警戒的;我们看盐湖城的时候,是军犬商界,武装警察、荷枪实弹盘查每一个人,而且有帐篷住在大街上。所以那个气氛比起北京的气氛更加的不一样,所以北京应该是比较起来相当祥和的气氛了,所以说这个措施是很正常。

全民皆兵是否必要?

蒋兆勇:北京可能很不一样的就是可能跟这个西方国家不一样就是,西方公民社会不一定是全民的,我们是群防群控,就是全部的市民都是动员起来,好像要得这50万块钱,天天盯着哪里有犯罪分子。

邱震海:好,这个反恐问题是不是过度,休息一下我们再讲,毕竟一个是个人的安全,整个社会的安全,然后公民的自由,这两者之间如何保持平衡,这其实也就是我们本次节目的主题,一个平安奥运,跟一个开放奥运如何维持一个相对的平衡,不要走开,广告之后继续和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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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震海:好,欢迎回到《震海听风录》,一个平安的奥运是不是同时也能够成为一个开放的奥运,一个平安的奥运和一个开放的奥运两者之间如何维持一种和谐的平衡与统一?有关这个情况,刚才我们提到的英国秘密情报局前行动和情报以及反恐部门的主管,英克斯特他的一些话,有关中国未来在北京奥运方面如何应付可能来自西方包括中国国内的一些抗议活动,我们继续听听这位英国反恐专家的意见。

非传统安全威胁日益受到重视

英克斯特:有关安全问题是有一些全新的非传统恩爱威胁出现了,这些问题越来越受重视,在学者和战略思想家之间。

京奥安保中西可否分享情报?

邱震海:但就前两个组织来说,所谓的传统恐怖活动、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还有国际性非政府组织,就定义和特征来说,它们是文化不同的团体,应付他们的战术和策略当然也是不一样的。你觉得就情报报告来说,中国跟西方国家其中于奥运的安全问题,得做出更有建设性和更多更好的合作吗?

中国已融入国际情报界

英克斯特: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让我不能了解,现时情报合作的细节,在中国大陆和其他国家之间,但我想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和机制,来应付2008奥运这样的活动。中国真的已进入了国际情报和安全圈,已经建立了关系与大部分情报伙伴,取得了联系,在世界各地间,有些关系非常密切和有效率,这也是在发展的过程。

反恐:中西可分享情报

英克斯特:所以提到恐怖主义的问题,我想没有理由怀疑中国的不到必要的国际合作,在其他的方面,譬如非政府组织那就难多了。

邱震海:对。

应对NGO西方不愿分享情报

英克斯特:特别是西方国家无法想像这些组织会成为情报目标,那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邱震海:中国大陆和西方国家如何以不同方式处理这点?如果中国视非政府组织为潜在威胁和目标,但西方国家觉得不认为,去这有情报上的差别。

NGO:政治而非情报议题

英克斯特:不,我想它会成为政治问题,必须用政治管道解决,它不是情报管道能解决的,因为它是政治问题。

邱震海:如何面对来自西方一些NGO,所谓非政府组织在中国可能有的示威、抗议的活动,在这方面刚才这位反恐专家说了,他说两方面是中国和西方之间存在完全不同的价值观,有关这方面我们看看来自中国嘉宾的意见,在我们上海线上是周瑞金先生,《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你好,周先生。

周瑞金:你好。

邱震海:您怎么看在面对西方的NGO,非政府组织方面中西双方可能存在的差异?当然一个最新的消息,我们知道北京奥运会的安全局宣布。但是除此之外,您觉得在这方面中西之间可能还会存在一些什么样的差异?或者北京奥运期间会有哪些意想不到的一些情况发生?

NGO与恐怖组织性质不同

周瑞金:对NGO在中国的活动,在奥运期间是一种惯例,因此它同恐怖活动应该是两个性质不同的事情,反恐怖活动我们有很多安全保卫的措施,对付NGO在中国的活动,我们现在出台有三个示威区,这也是一种应对的方法。

应对NGO需要新思维

周瑞金: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有一个新的对待NGO活动的一种心态和按照国际惯例里处理这些问题的一种平和的态度,这个是很重要的。

以国际惯例平和应对NGO

周瑞金:在这个方面,我们在8年前都已经有所承诺了,我们要更开放的,在新闻的开放度、报导自由度各方面对西方也是承诺了,是要更开放一点。

中国政府已做出新闻开放承诺

周瑞金:我认为在这个之前,最近以来,我们会看得出来,中国政府已经宣布,有好几个方面我们奥运会在开放,特别是在中国这个新闻媒体的开放度方面采取的很多的措施,一个这一次奥运会有4万个记者在采访,开放度是很大的,国外的记者很多。

京奥新闻采访扩大开放自由度

周瑞金:另外一个我们对采访的开放度也放松了,只要被采访者接受国外记者的采访,他就可以进行,不必要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这也是一种新的开放的措施。

首次经网络和手机做现场直播

周瑞金:另外就是这一次还允许国外的媒体就可以在天安门附近直接建立一个电视转播的中心,直接的现场进行转播,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开放。再一个我们是第一次向网络这样的新媒体,包括手机的转让奥运现场直播的权利,这一点也是一种新闻。

邱震海: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可以称之为进步的一种非常好的一些迹象,尤其在网络媒体。但与此同时我们必须看到,在面对中国国内,比如说刚才这位反恐专家也说了,非常多可能出现一些外国的NGO非政府组织,和中国国内的一些抗议利益团体和起手来进行抗议,而且是很有可能是未经申报,并不在这三个示威区里面的。

京奥报导:媒体如何调整心态?

周瑞金:在这种情况下,大量的外国记者就可能扑上去进行报导,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媒体如果进行回应,刚才您讲到,回应之前,最主要的是一个心态问题,我想请教一下,能不能谈一谈在中国媒体面对奥运,或者奥运期间自身的在心态上,应该有一些什么样的调整的空间?

如何平衡国际惯例与国内要求?

周瑞金:中国媒体当然应该面对世界这种开放的局面应该有所调整,当然我们自己是自己的媒体有自己的报导的原则、规则,或者两个应该很好结合起来。NGO结合我们国内的一些利益集团,在制造一些事件,迫使中国政府要出来表态的。在这个情况之下,我认为中国媒体要全面的权衡,既要符合国际的惯例,又要符合我们国内的要求。

大原则下新闻应尽量开放

周瑞金:只要不违反我们国家的宪法和有关法律,不违反整个社会的大的道德原则,也不影响国际机密,在这个情况下,我认为尽量开放、尽量允许。

对待外媒:容纳宽容、宽厚

周瑞金:容纳的心态、宽容的心态,有一种对国外记者宽容的态度,宽厚的人。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解读胡锦涛视察人民日报讲话

邱震海:说到容纳的心态,开放的心态,我们记得在一个多月之前,具体就是6月26号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视察了人民日报,也是全国论坛。我们知道您也是全国论坛的创办人之一,您是如何解读当时胡总书记,胡锦涛先生在全国论坛,它针对网络、针对民意、针对舆论引导的讲话?

胡锦涛与网民对话具启示意义

周瑞金:对,这个是非常重要,很鲜明的表示了我们中央最高领导人对媒体开放的态度,在6月20号胡总书记到人民日报的全国论坛和广大的网民在线进行对话,在国家和领导人当中第一次。标志着希望各界领导人像胡总书记那样,能够在网络媒体说能够平等的深化同网民进行交流,来了解民情,沟通民意,吸取民智,消除民摩。这一个我觉得就把网络的媒体当做政治民主建设的平台,就这一点来讲,他的意义是开创性的。

邱震海:胡锦涛先生他在论坛上发表的讲话,尤其是针对网络媒体开放程度,有哪些启示意义?

讲话对京奥新闻开放有指导性

周瑞金:这一点对我们这一次奥运会最有指导意义的是表现在什么呢?一是非常重视多种媒体的多层次性,它的分众化以后,就是对各种媒体的作用,要给充分的重视。他提出来要构建媒体引导的新格局,这当然是我们一个主流媒体,包括各地的党报、党刊,还有电台、电视台。

包容新兴媒体建构媒体新格局

周瑞金:除此之外,他还要把都市类的媒体,同新型的媒体、网络媒体、手机媒体都要当做构成一个新的格局,都要同样的重视,同样的很好的发挥他们的舆论引导的作用,就这点网络媒体,就提到重要的地位。在奥运会上,这两个媒体肯定他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舆论传播的作用,这点是有意义的。

加强引导能力主动设置议题

周瑞金:再一个胡锦涛总书记是强调,媒体要加强媒体引导的能力,可以主动的设置议题,这一个就给媒体充分的灵活性。就根据不同的具体的情况,它可以把群众关心的任意的问题,各个地方不同的关心的问题,各个地方的媒体它有自己发挥自己的主动性,来提高舆论引导的能量。

面对复杂情况媒体应有主动权

周瑞金:一旦出现奥运会各种的复杂舆论情况的时候,我觉得各地各种媒体,它都可以发挥自己的积极性和它的一种作用,来设置他的议题,简单老百姓关心的议题。

下方媒体权力减少统一管理

邱震海:您的意思是说各地的媒体都可以主动的设置议题,也就是这个自由度获得一种决定权,更多的应该下方到各地自己的媒体。

周瑞金:是的,是这样子。

邱震海:更多的权力下方。

周瑞金:对,更多的权力下放,这个是胡锦涛总书记的一个提示。

邱震海:好的,好,非常感谢,有关新闻开放,我想这也是开放奥运当中非常重要的一方面,尤其是中国和西方的价值观存在明显的不同。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也许等到奥运会完了之后,当我们重现检验在奥运会开放期间新闻开放的程度的话,我们觉得这是中国新闻成熟和新闻非常重要的一步。

我们先休息一下,看看到底如何继续来平衡开放奥运和平安奥运,到底如何来应对在整个奥运期间可能出现的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中国的危机公关到底会处理?不要走开,广告之后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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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震海:好,欢迎这次回来,平安奥运和开放奥运两者如何平衡?我们继续和我们的几位嘉宾一起进行探讨,首先在我们现场的是安全专家马博士,你好马博士。

奥运安保措施符合国际惯例

马昕:奥运安保的措施是完全不过分的,完全是按照国际惯例,历届奥运会的国际惯例,包括警方提供的要悬赏提供缉凶有奖的线索,基本上也是按照国际惯例促进这些措施加强安保,这些方面都是正常的。包括我们说NGO,刚才讲到的NGO的事情,NGO本身它有很多的NGO,既然是Non-GovernmentalOrganization

,它们互相的观点是冲突很大的,所以这些NGO组织自身的安全,也应该把他们的信息及时反馈给我们的安保自愿者,帮他们创造一个环境平台。

出于安全NGO应主动通报情况

马昕:北京奥运会我们提供三个核心的公园来做这个NGO的交流场所,这是实现了对奥运场所的承诺,但这是保障他们之间的互相平和的去交流,包括咱们国内的人民团体,社会团体交流想法,这个也是需要安保考虑在内的,所以这些措施都是正常的,完全是按照国际惯例的。

邱震海:如果说到时候国际上的一些非政府组织,忽然在没有进行申报和批准的情况下上街游行,警方会采取什么行动?

如何处理未经申请的NGO活动?

马昕:我觉得所有都按国际惯例来,一切都按照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国际上的惯例该怎么办就怎么处理,如果说发生特别的行为的话,那一样应该是依法处理和行事的。当然我们也提醒广大的民众,特别是我们国内很多的爱国群众,要对NGO组织给予适当的容忍,体现中国人民的热情和对国际奥委会的承诺。这样的话,实际上NGO自己也应该有自我约束的能力,避免把自己太无政府主义想法之后,发生很大的冲突,给他们自己抹黑。

中国民众可否进入示威区?

邱震海:中国民众的利益团体如果要举行抗议的话,可不可以进入这三个示威区?

马昕:完全可以按照国际惯例,按照我们已经有的法律法规的约束条件下是可以进入,我想后面会有一些具体的细则,至少是人民团体,我们的所有团体,我们讲现在很多社会政府是通过人民团体的中介机构,中介组织来实现的,这就实际上是支持了这种人民很好的沟通,是有序的沟通。

邱震海:但是必须是经过批准的,是这样的吗?

马昕:按道理去任何国家都要经过批准,就是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到纽约核心公园、中央公园去举行一般也需要批准的。

示威活动是否局限于三个公园

邱震海:这个范围是严格限定在三个公园里面吗?

马昕:这三个公园是我们已经承诺的,因为NGO这么多组织,会有很多的人他们做不同的诉求,有可能会发生严重冲突的,所以说这样的情况下,需要给他限制在一个地方。而且北京是一个大型商业中心,交通这么拥挤的情况下,如果说有这样的情况,像这三个公园都靠近马路的,都靠近公路的。

邱震海:好,非常感谢,同样我们听听来自北京独立时事评论员蒋兆勇先生的理解,您的理解怎么样?

示威活动是否局限于三个公园?

蒋兆勇:思维和抗议限定在一定的地方,这个是一个很好的事情,而且我觉得就是中国的游行示威法里头,以前的示威的主体是中国的公民,现在看来有变化,这是一个进步的地方。

示威区之外或有其他抗议

周瑞金:示威抗议在奥运的政治里头,我相信还有另外一种就是除了一个社会抗议以外,还有一些象征性的政治,我要戴一个口罩,我弄一帮什么,戴一个黑眼罩,用这种方式表达一种政治义含的东西,可能这个也会有不少的事情。

规范示威抗议仍发制度化

马昕:刚才马先生讲到就是说有序的问题,我觉得就是作为公民政治权利的一部分,就是将来涉及到示威和抗议的一定要制度化,这样子可能更容易有序,也更容易出现很多社会冲突的时候,没有那种暴力的色彩。

邱震海:好,这个制度化当然是非常重要的,那我们先切回到一个非常小的个案,刚才您提到如果说有外国的非政府组织的人员戴上口罩,抗议的口罩在马路上走,中国的官方、警方应该如何处理?你的建议是什么?

蒋兆勇:我觉得这个最多的一个有相当程度的一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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